一个恶意的笑来,直把旁边的春和看得头皮发麻,若不是侍奉郡主多年,她怕是也会跟外人一般,惧怕得紧。
过了些时日,春和听闻家里闹得越发厉害,甚至她那哥哥带着平日村里混在一起的哥们儿,要打上书庐去,讨要个说法。
收拾了近月攒下的月钱和赏赐,春和提着小包便回了家。
哪知得了春和银钱的哥哥越发张狂,手里有了钱,便马上纠结了一帮子混混,朝谢府的书庐去了。
春和大急,想让父母拦下哥哥,可这对父母却觉得,春和既然进了亲王府上做事,那自家便是亲王府的半个关系户了,自己唯一的儿子遭了这么大委屈,讨个说法怎么了?谢家还能硬得过亲王府?
谢家硬不过亲王府,但绝对硬得过这小小农户人家。
家丁毫不客气地开打,将这帮闹事儿的混混打得嗷嗷叫唤,春和哥哥更是嘴里叫嚷着自己是亲王府的人,要谢家吃不了兜着走。
秦枢冷冷地看着不顾形象,坐在地上破口大骂的人。
这人来的时候,他就站在谢府门前看着了,一个农门子弟,好不容易进了谢隼的书庐,却立马得意忘形,每日与人厮混,文论满篇浮夸,被除名,实在是有理有据。
眼下对方搬出了亲王府三个字,秦枢背手站着,指尖微颤,眼底冷意更甚。
亲王府,纪国郡主。
“大哥,这亲王府和纪国郡主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段时日,谢隼越发看重秦枢,甚至将乐平也接进了谢府,做了秦枢的小厮。
“别多嘴。”
秦枢出声提醒,心中猜想这人如何和亲王府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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