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了厨房倒腾,?准备今日的羊奶去了。
“郡主,琴棋书画,?你总得拿出一样来啊,?也不怕太后叨念你,都到了许人的年纪了。”
开过了年,春和也才将将十九,?却已经颇具老妈子的唠叨劲儿。
云悠没骨头一般往后一靠,眼中却如沉云发暗。
她总觉得,这场战事,?是秦枢故意安排的。
倘若三皇子是一枚棋子,?秦枢又想让他扮演什么角色?宫中朝中,?又有多少人察觉?不,或许她该换个角度来想,人无利不早起,这场战事有几桩好处?
历桑苏图登上大位,这是其一。
如今来看,李元玉靠着三皇子的叛国,?博取了太后皇帝的垂怜,这是其二。
秦枢御驾亲征,巩固朝中地位,但若败退,无疑是一步臭棋,秦首辅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不会!所以,秦枢或许确信能够旗开得胜归来。那么这场战事,不过是两个皇室之间的暗中交易。
不过为了各自入座。
思虑许久的云悠渐渐觉得该是这般,然而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觉却没安下心来。
若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秦枢从中所得益处,似乎太少了一些。
这个人,连别人的残局都能化为自己的养分,一旦有机会,莫不是敲骨吸髓,他会做这种收益甚微的事情么?
…
十日后,边关被突围的消息传进了朝堂。
“秦枢怎么办事的?”
皇帝沉着脸,殿中无人回这个问题,只有站在边角的谢隼露出一个扭曲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一个钻营心计的蛊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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