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的男子瞳孔缩了缩,却不是因为凤蓁之旁边的女子做了什么言而无信的事,而是那句让她别来找他。
凤玉衡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也听不见的模样。
云悠也乖觉地低下头,心中对这两位凤家人的互相试探毫无兴趣。
“蓁之...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说罢,就冲凤玉衡点了点头,那年轻的男人再度上前,就不再是礼貌的请了,而是直接挡在了凤蓁之的面前,强制要她离开这里。
这是那些身陷泥沼之人的挣扎地,不是凤家小姐这样干净如百合的人该来的地方。
凤蓁之咬了咬下唇,到底还是转头离开,眼角却落下泪来。
倘若她不再做这凤家小姐?是不是...
凤玉衡瞧着小姐委屈至极的泪水,心中喟叹。
不让小姐接触半点这些乌糟事情,其实是五爷对她最大的呵护,也不知道小姐能懂几分用意。
而另一个女学生,就没有这样的好命了。
“钱也拿了,东西也收了,去跟着浓姐学唱几首曲子,过些日子,登夜台。”
送走了凤蓁之,月白的男子收了思绪,看着一身新的云悠,没有商量余地地说道。
云悠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应了。
只说了这句话,对方就起身离去,隐约能听见一句,去凤祥楼。
只要生活在大都,就没人不知道凤祥金玉楼。
垂了眉,打定主意要攀附凤家实力的云悠顺从地跟上了候在一旁的浓姐,走进后台练曲子。
第二天上了学,云悠便看见凤蓁之的手腕间挂了一条价值连城的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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