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意她们的悲苦和身后的绝路。
“就陪一次,我们总不能啥也没捞着嘛!”
猥琐的笑又回到脸上,摆出商量的语气,将捡到的银元揣进破口袋里,人却又逼上来。
“你信不信我找馆子里的护院来!”
一梦强装了镇定,搬出了她仅有的倚仗,那将她从枝头打落的妓馆。
周围的汉子露出些踌躇的害怕色,带头的邋遢汉却嘿嘿一笑,露出黑黄的牙口。
“别唬人,我都听说了嘿,一梦姑娘年纪也不小了,馆子怕是不愿意再给你出头了。”
一梦身形一晃,咬住了自己的唇。
也不知道这邋遢汉子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她的确已经是昨日黄花一般的人了。
那些对她年轻身子的甜言蜜语,已经去时已久。
她还年轻,只是对于妓馆,没那么年轻了。
“说说那么多,老子憋不住了,今儿让我尝尝女学生的滋味!说不准刚从男人床上下来!”
另一个汉子不耐烦地朝墙角吐了一口浓痰,操着满嘴的秽语,壮着胆子冲过来一把推开一梦,向她身后的那抹清媚颜色扑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的枪声,在傍晚的胡同里格外刺耳又令人胆寒。
朝云悠扑过去的汉子瞪大了眼睛,头上一个血窟窿,一团血肉从那窟窿里慢慢流了出来,接着,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周围的邋遢汉面色吓得惨败,张大着嘴,浑身打起了摆子,抖着腿似乎想跑,却一个一个跌坐到地上,看着那被一枪崩了脑袋的同伙,裤子里瞬间泛起尿骚味。
枪口冒出白烟,硝烟刺鼻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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