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玉珠串当出去的银钱被拿到手,陈月娥死死将钱捏在了手里,往后,再没有下一个凤蓁之和凤家,供她银钱了。
...
“五爷。”
当铺的楼里,凤玉衡将一串和田玉珠串递到了座上的男子跟前。
这栋楼和当铺是凤长宵的一处置业,楼有些老旧,但也十分雅致得体,日光落进楼中,带出些陈旧的沉静。
“是你送给凤蓁之的和田玉串。”
男子的脸色有些苍白,泛着淡淡的青,眼眸在暗处转过来,无声无息地瞥了一眼那珠串,就移开了目光,在暗处落下沉痛。
原来他和沈云悠之间,只不过是他自以为是的,恶劣的占有,连一份如这串玉珠般的牵扯,都不曾建立。
“扔了吧。”
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回答道。
凤玉衡点了点头,转身拉开窗户,将那串珠玉猛地扔向楼下的荷塘里,任何跟凤蓁之有关的东西,都让他感到厌恶。
咕咚——
珠串摔进飘着浮萍的塘中,沉进淤泥里,永不见天日。
往后的时光里,凤长宵都在寻找那抹他弄丢了的月辉。
只不过,这一切都太晚了。
沈云悠毁了凤家,然后徒留他自由地,孤寂地,在这世间。
...
‘辛苦了,欢迎候选者回来。’
云悠盯着眼前的白水煮蛋,眯了眯眼,凤长宵可真够不死心的,她本想四处走走,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但那人即便没了凤家,却还有本事接着四处开起来的当铺当做消息网,拖着那中过毒的身体,硬生生地追寻她的消息追寻了大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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