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连寡妇都不愿意嫁给他,如今看来,竟然是打上了无依无靠的下乡女青年的主意。
见云悠走进来,那老赖非但没觉得自己做得不妥,还朝云悠挤眉弄眼一番,脸上猥琐地嘿嘿直笑。
女青年则脸色煞白,被人看见她和这老赖孤男寡女呆在这种地方,闲言碎语一定会传出去,她本就被这老赖缠了很多天了,要是村里人施压,或许她真的要嫁给这老赖头。
这事情并不算新鲜,被下放到村里,长久呆在这里,靠几个公分过日子,寄宿在村里人家里,女青年才是最难过的,不能得罪村里人,又回家无望,刚开始,或许还能怀抱希望,渐渐地,希望就会变成绝望,不知有多少人,最后选择嫁给了当地的农户,将烂掉的梦想埋进地里,再也发不出芽。
想到这里,女青年的眼中透出些心如死灰的神情。
“干活吃饭,城里人来这儿是学会艰苦奋斗的,不是让你们来嫁人的。”
云悠一句话铿锵有力地甩在两人脸上,老赖头脸色一黑,明白这闻木匠的女儿来坏他事了,而旁边的女青年则目光慢慢亮了起来。
“读书的事儿,哪儿不能读?非得要呆在城里才能读?就这骨气,回去了也考不上大学。”
蓝布衫少女的话极不顺耳,听着像在教训人,可是有心之人听去了,一刹那醍醐灌顶,那团乱麻似的无望感像被一把闪着雪光的刀劈开,露出一条笔直又简单的道路。
对啊,在哪儿不是读书,就算要呆在这村子里一年,五年,十年,她也不应该被这无望的期盼吞噬,放任自己认命。
老赖头看见了女青年眼中渐渐汇聚起来的光彩,心中暗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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