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被莫须有得指着鼻子骂了一通,这群适应不了生活落差的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和身边的人是同一处境,以王思颖和孙鹤松为开头,开始互相搭话了。
在此之前,他们甚至不知道互相之间年纪多大,从哪来的。
经历相似的人只要踏出第一步,话匣子就会自然而然地打开,源源不断的信息等待交流。
虽然还没到能随意说笑的地步,但是经过一个下午,凝重绝望的气氛在确确实实地减弱,人们已经开始互相分享遇见的事情,和晚上的打算了。
“站里说晚上有吃的,走吧。”
牛棚老头把松草的钉耙往墙上一靠,对正在将牛栏关上的苏墨洲说了一句,就自顾背着手朝工站走去。
苏墨洲应了一声。
“吃了晚饭跟着我去领工分。”
老头又突兀地冒出来一句话,苏墨洲愣了愣,在黄昏的光下,嘴角划出一缕清风般的笑意。
那少女的一句话,如今竟然真的落到了实处,成了他的黑暗前路的一盏微弱明灯。
“好。”
...
两人和回工站的青年们撞了个正着,众人望了望苏墨洲,又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地转过了头。
他们不知道苏墨洲的来历,还没来多久,就被村里的姑娘缠上了,那张脸还是过于好看了,总觉得以后又会惹出什么事来。
不排斥,也不接受。
这是青年们对苏墨洲的统一态度。
众人刚进站门,一股面香就扑面而来。
站里开了大灯,每个桌上都摆了一盆面条,面条里还烫了许多翠绿的菜薹,面香和菜香混在一起,当下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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