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朝宫门外冲了出去。
“给我备匹马,我要去东宫!”
天色已暗,风中一点寒凉,裹着即将入冬的气息吹来。
可李缜却觉得,自己已经坠入寒窟。
东宫空寂,点龙池汩汩冒着热气,告诉他,她骗他!
她走了!她将他从绝境里拽出来,却不肯陪他入皇城,伴他此生!
周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怎么也吸不进肺里,李缜茫然地望着空荡荡的东宫,一切思绪都堕入黑水中,寻不见头绪。
“陛下?”
春福带着一队人追了上来,便见新帝茫然四顾,似乎在寻什么,可是又寻不到,急促地吸着夜里的寒凉气,喉间泄出一缕微弱的呜咽,像一头受了伤的兽。
沉闷的钝痛像一把刀捅进了李缜心底,遏制不住的情绪里,有什么在脑中炸开,一些碎镜般的画面闪过,组成了一个名字。
“云悠!”
这声呼唤极为轻缓,从男子薄唇里泄出,就转瞬即逝,旁人一字未能听见,只见对方唇间嗫喏过后,男子整个人便向后栽去。
正在郊地里撕开烤得金黄的兔肉的云悠似有所感,将兔肉送到琥珀嘴边,抬头望向星夜下的皇宫。
琥珀咬了一口,露出难吃嫌弃的神色,马上开始想念起东宫的小厨房。
...
朝臣人人都觉得,大周的新帝十分温和英明,手段却极为雷厉,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返还秋收税银,重新制定了赋税改制的官员名单,为了防止各区上下沆瀣,土地入册登记之事,采取了官员互查的制度,直到最后一刻,当地官员才知来查档的是哪个省的巡抚,一旦出错,两
第34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