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如果不是山谷的心核被人取走,那座已有千年的山谷不会那么容易崩塌。
山谷的心核有多重要,这不用说。
而他体内那股什么东西,从山谷的主人精心培育多年来看,也知道山谷的主人对它有多重视。
祁敖入殿后朝一剑峰投去一眼,视线很快就移开,轻哼一笑,嘴角微抬,他将怀中的婴儿交给旁边的号鸟。
不知道自家师尊逃过一劫的齐辉看他只是投来淡淡一眼,很是纳闷,这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瞅旧人的眼神啊。
他好奇得抓心挠肺,忍不住向公良坚问道:“师尊,你认识这位饕餮国师吗?”
“嗯?”
公良坚正看向号鸟手里的婴儿,距离有点远,看不清楚婴儿的面容,听到徒弟发问,他应道,“不认识,怎么了?”
“……哦。”齐辉当下就知道是自己误会了,看着小皇子的眼神就像煮熟的鸭子飞了,他闷闷道,“没什么。”
祁敖与国君说了几句话,从国君欣喜若狂的表情来看,是跟他说了什么好事情,眉开眼笑地连连应是,反倒跟在国师旁边的太子殿下,神情淡淡,只是间或说了一两句话。
“他们在说什么?”元初坐在薛瑨屿身后,他伸手碰了碰薛瑨屿的肩膀,“瑨屿师兄,你知道吗?”
“不知道,听不到。”薛瑨屿身子向后,听清元初的话后,摇头道,“不过不难猜,应该是与小皇子的择师有关的。”
薛瑨屿坐直身子,正准备跟明致说些什么,却发现明致的额头抵着手腕,闭着眼睛,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似乎在逃避什么东西。
“明师叔,你怎么了吗?”薛瑨屿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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