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的无妄山传闻,讲给陆清洐听,“我听说那个尚右是个没本事、苛虐弟子的人,他仗着自己是山主弟子便在无妄山胡作非为,他的弟子都是从别人手里强抢过来的,听说这次就是因为事情败露才被关了。所以我把那个弟子抢过来,可以说是救了他。跟清山派那群惯会骗人的无耻之徒是不一样的。”
“……是吗?”陆清洐不清楚无妄山的事,听司季这么说,这个确实枉为人师,“若真是如此,接他过来倒也可行。只是你们不先问过那名弟子的意愿吗?”
司季底气不足,但他还是斩钉截铁地表示:“能成为我的徒弟是他的荣幸。”
“那能成为我的徒弟也是你的荣幸。”陆清洐完全不能理解司季的脑回咱,道,“叫师尊。”
“今晚跟你下了一夜棋,我累了。”司季站起身,打了个响指准备将酒壶杯盏收起来,突然想到什么,他将收到一半的东西重新拿出来,有点讨好意味地放在陆清洐前面,“这是月光杯,这是琉光壶,方才看你挺喜欢这杯子里,这套酒具便送你了。”
陆清洐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摇了摇头,随后睁眼,重新拿起酒杯端详起来,原来这就是月光杯,怪不得刚才放在月光下,会显现出皎月乌云,而且杯身的月亮也如今日的月亮那般圆,有传闻它会根据当时的月形而显现出不同的月亮形状。
陆清洐将东西收起来,继续欣赏今夜的月光,准备下次弯月时再将酒盏拿出来用。
今晚的月亮是真的圆。
明致抱着小白坐在寒阁的檐角上,感受着晚风拂面过来的凉爽,小肥啾在他周围飞来飞去,愣是不敢落下来,只因明致怀里的小白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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