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鸟，四目相对，四眼懵逼。
……
明致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陆清洐坐在身边，手里拿着一条挤干的毛巾准备帮自己擦拭脸颊。
看到清醒过来的明致，陆清洐眼中的担忧褪去，将毛巾收回来，道：“道友，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明致感受了下，胸口已经不疼了，在梦里嗡嗡疼的脑袋也不疼，于是朝陆清洐摇了摇头，嘴角扯起一个礼貌的笑：“没有，多谢道友。”
明致坐起身来，将手放在胸前，昏迷前他只觉得胸口疼得快要裂开，疼得都看到疼痛的形状了，现在却一点都没感觉，也没觉得身体哪里不适。
“没事便好。”
陆清洐动作轻柔地将明致扶下床，他仔细地观察明致的神情，发现明致之前流露出来的生动不再，脸上眼睛里流露的皆是无波无欲。
“道友似乎很喜欢逆戟鲸？”等明致穿好鞋子，陆清洐取来命剑还给明致，问了一句。
“还行。”明致接过剑，闻言抬眼看了陆清洐一眼，笑道，“在下只是对黑色的动物颇感兴趣罢了。”
仅一句，并没有显露过多的喜爱之情，与昏迷前脸上那份藏不住的喜欢大不相同，前后的差距让陆清洐的眼蒙一上一层淡淡的失落。
“黑白色…”陆清洐掩去眼中的情绪，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容，试探地问道，“莫非道友也对食铁兽感兴趣？”
“食铁兽？”明致的眼睛猛地亮起却又在刹那间恢复正常，他点点头，笑道，“还算有兴趣。”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陆清洐将明致的反应暗暗记在心里，经过方才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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