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阮惊鲵破口大骂,“你个败类垃圾崽种,什么你觉得我最可怕,既然觉得我最可怕怎么不冲着我来啊,哦我知道了,你不敢,因为你害怕我,因为你没本事,所以你只敢也只能在背后耍些小花招,要不是你偷袭你根本杀不死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你个卑鄙小人我呸!”
说着,元初真的往阮惊鲵吐了口脱膜,顺便一个扭头一口咬在他的虎口穴上。
阮惊鲵没有反应,像看着一个不讲理的小孩子胡闹般,他看着元初,自说自话:“你知道我第一次经历死亡是在什么时候吗?”
“是在我族内一个远房表亲身死的时候,”阮惊鲵的手被元初咬得鲜血淋淋,但他没有任何疼痛感觉,自顾自地说着,“没有任何征兆,人突然在平地上摔得五脏六腑俱裂。长辈们一开始都没放在心上,但后来有第二个人突然在喝水时被火活活烧死了,长辈们这才意识到,元祖之子还活着,元氏附在我们修炼秘术中的诅咒一直都在,只要永远不解除与元氏的血缘关系,我们一族将永远替元祖之子死。”
“我知道,你想说不修炼不就好对吗?”阮惊鲵的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我们也想啊,但不修炼我们也得死,无论如何我们都得死。”
元初被他的笑容吓到,惊惧中松开了口,在他虎口处留下了一串见肉的牙印,
阮惊鲵擦拭那个牙印,继续说道,那个口吻仿佛在讲一个故事:“我们一族一直在找所谓的元氏遗族,奈何从未找到过,直到数十年前,你出现了。”
“你说巧不巧,我听说在你六岁那年意外摔下了山崖,万幸毫发无伤回到了无妄山,那年刚好就是我那位表亲平白无故摔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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