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帮众看这情形,当下便明白了:这是寇爷带回来的人,也是寇爷要罩的人。
有人默默道了声:“可惜、可惜了了!”
“好。”裴郁离点点头,眼睛从寇翊的脸上挪到一侧的地板上,却没有伸手去接那大氅。
瞧那神色,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这边动作一滞,连带着窦学医都一顿。
脸上立刻露出了微妙的神情,朝着寇翊瞥了好几眼: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而寇翊直接忽视了人家,自己两下将大氅抖开了,折身回去披到裴郁离的肩上。
他一边不急不慢地将系带打了个扣,一边福身,贴着裴郁离的耳朵轻道:“你不是宣称同我行过床笫之欢吗?这时候装羞给谁看?”
“我是真羞。”裴郁离牵了牵嘴角,一偏头,那淡色的薄唇几乎就要贴到寇翊的脸上。
他又抬了抬眸,用气音补了句,“寇爷一人看见就行。”
寇翊外衣笼罩下的手指不自觉在环首刀柄上转了好几圈。
就像裴郁离呼出的鼻息不是打在他的耳旁,而是打在他的指尖,推着他转圈圈似的。
他呼吸乱了一下,回道:“轻功不错,嘴上功夫也不错。”
“寇爷这气儿都乱了,别紧张嘛。”裴郁离轻笑一声,不咸不淡地将寇翊脸上那一层薄薄的遮羞布给揭开,这才往后移了一步,道,“我在此处等你。”
一旁的窦学医围观了这咬耳朵的全程,虽听不着他们说了什么,但至少还能感觉到肉麻。
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好心道:“外面等着多冷啊,我遣人给你安排个房间,进屋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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