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湿气本就重,我在你这里待上一时片刻,冻得脚都要麻,更别提小裴这样消瘦的,他可受不住。”
这话他几乎每年冬天都要同寇翊说上一次,可总会被后者一句“我不冷”给拒回去。
今日不一样,寇翊闻言先是低眸看了看怀里的人,而后竟点了点头,说:“你回来时,给我捎一副。”
窦学医颇有些想法的挑挑眉,欢天喜地的应下便走了。
房门嘭地关上,舱内的一丝冷风还真循着缝隙滑了进来。船上的确湿气重,风里都带着潮意,晃晃悠悠地在屋内兜了一圈,又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两人都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未动。
寇翊先稍微挪动了一下,给人把挂在肩头的衣物拉上去。即使无心去看,他也觉得对方身体上那些伤痕像是印在他脑子里似的,不受控地就往他眼前钻。
全天鲲就没有一个人没挂过几次彩的,受伤乃是常事。就连肩不能提的窦学医,身上都难免有几道口子。
这本没什么大不了,可那些伤痕在裴郁离的身上,却总让人觉得不止是伤痕而已,还代表着这个人最内心深处的秘密,最不愿提及的过去。
寇翊不得不承认他起了好奇心,他想窥探。
自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对旁人起了窥探的心思。
这种感觉很可怕,但也很新奇。
寇翊眼见着裴郁离的身体似乎还有些抖,于是又将棉被从中间拉出,轻轻披到裴郁离的背上,将他裹了个严严实实。
对坐无话的间隙,寇翊又想到了一些事,原本柔和的神情收了收。
“你能躲开那椅子,”他在质问,可语气并不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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