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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郁离突然就觉得有了些意思,与寇翊对视片刻,笑道:“可以。”
两人之间莫名涌动着一股暗流,一个是有意窥探,一个是避而不谈。
裴郁离手里那碗粥终究还是凉了,他又搅动了几下,右手牵过寇翊的左手,将那食碗放到了寇翊的手上。
拖着尾音道:“我的手也很凉,拿不住了。”
就这一句话,那股子暗流烟消云散。
寇翊真捏了捏他的手,气场软了几分,又将那食碗置于一旁,没话找话地说:“服完药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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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学医端着两壶药汤路过港口,正瞧见帮众们将昨夜运上货仓的箱子又搬下来,准备往岛内运。
一帮众背对着人拉箱子,一个没注意,差点跟正伸头瞧着热闹的窦学医撞到一起去。
“药药药!”窦学医吓得一激灵,好险护住了药壶。
就见那帮众直起身子来,抹着汗问:“小窦大夫,这昨日才搬上船的货,怎得今日又要往岛上运呐?”
窦学医总不能逮着个人便说那些货都是硝石火铳一类,是不好置放在船队里的,于是拍拍他的肩膀道:“不日便要过年了,赶紧把货都给搬完了,留着日子咱还能打年货去。”
那帮众一听这个才有了些干劲,憨笑着应了两声:“是是是,该腾出些地方打年货了。”
窦学医跟他说笑两句,便转了方向往寇翊这边来。
刚走到门口,寇翊便已经将门拉开。
“哎呀,”窦学医在门前一顿,“瞧我这记性,光顾着煎药,把火盆给忘了。”
寇翊瞧他一眼,问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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