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跟不上了,才敢小声地说:“慢一点。”
寇翊白了他一眼,问:“不找死了?”
裴郁离眸子一暗,没说话。
“......”寇翊像是被一拳锤在了胸口上,又闷又疼。
“我若不死,你准备怎么交代?”裴郁离这才开口道,“挂头的动乱是我引起的,熊家兄弟也是我杀的,众人皆是见证,你要怎么为我脱责?”
寇翊的手抖了抖,沉默着将剩下的半碗药喂完了,拿起布巾给裴郁离擦了擦嘴,说道:“动乱没有造成死伤。”
“没有死伤,但有失信誉。”
“管他作甚?”寇翊烦道,“你以为这是死局,所以闷头往里跳。你以为自己死了就能解决一切问题,所以毫无顾忌地去胡闹。裴郁离,你一直这么自作聪明吗?”
“那你说嘛,”裴郁离想也不想,立刻问道,“是不是只要我死了,所有问题就解决了?”
寇翊一顿。
裴郁离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你看,你心里明明就有答案。只要把我交出去,一切都可以挽回的。”
“挽回什么?”寇翊气得手都在抖,“你现在跟我谈什么挽回,昨日放狗放挂头出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万一死了人怎么办?你一条命能换回几条?”
裴郁离沉默了片刻,胸口有些疼了。
他轻轻吸了口气,说:“真要是死了人,那是他们活该。”
“活该?”寇翊气血上头,脱口而出道,“你的命不是命,船上所有人的命都不是命,只有你家小姐的命是命吗?”
这话直直触了裴郁离的痛处,他的脸色登时就变了,不敢置信地看向寇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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