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像杀猪一样,大惊小怪的。”
“是有两个探路的海寇,”寇翊也将外衫脱放到架子上,拿起木盆放到浴池边接水,边随意答着,“不打紧,已经被我吊在船外了。”
“贺将军如今在这船上,”裴郁离确实没把那两个海寇放在心上,而是换了话题说,“应该没有人会随便对我下手了。”
寇翊拿木盆的手顿了顿。
“贺将军只是引出当年案子的人,既非主审,也不是查抄裴府的人,”裴郁离说,“你不用瞒着我。”
还有足足两个月的航程,寇翊本也不指着能瞒住什么。
他只是心疼裴郁离这遍体的伤,不忍让他再受多余的刺激。
不过裴郁离既这样说,寇翊也不再多纠结,而是顺着方才那话道:“谁在药里下毒我会去查,回程的两月,你只管把伤养好。”
“哦。”裴郁离应道。
寇翊打好了水回到床边,将木盆放到椅子上时,裴郁离已经自己将中衣解开脱下了。
还剩一层薄薄的里衣,可他一见寇翊过来,便双手撑在身后,似乎不准备再动。
寇翊对裴郁离看了一眼。
裴郁离也抬头对他看了一眼,理直气壮道:“你帮我嘛,我肩膀疼。”
“......”寇翊只好往前走了一步,弯腰下去解那里衣系带。
他不用解开,却能清楚地想到里衣中的样子。
纯白的绷带一层层地包裹着那具满是疮痍的身体,那绷带粗糙的触感却足以撩得他心火难耐。
寇翊也不知自己出了什么毛病,手指还没碰到什么,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地浮想联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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