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因此众人都会在港口附近等待。
可港口是什么地方?人扎成了堆,嘈杂混乱,人口与消息流通的最佳场所。
寇翊见裴郁离实在不舒服,干脆从包裹里取出件黑色的薄外衫,轻轻搭在了他的头上。与此同时,眼神从不远处的告示牌上收了回来。
李府出事五月,港口边的告示也贴了五个月,可告示上的画像却很新,一看就是常常更换的。
裴郁离长相十分出众,可再怎么出众,也不至于令人一眼看见便能记得一丝不差。
那画像从形到神,都与裴郁离基本吻合。只有头发略有不同,是全部挽起,梳着发髻的。
寇翊心中有所思量,想着裴郁离在李家十年,踏出府门的次数寥寥无几。李府被烧,全府上下死得只剩下他和那名叫桃华的侍女,这画像极有可能出自桃华之手。
桃华作为李小姐身边的贴身侍女,先是往裴郁离的身上泼脏水,后又尽心竭力地帮着官府捉人,无论缘由如何,都很诛心。
“上次从船上下来一点也不难受,怎么这回...”裴郁离干呕了一声,捂住嘴含糊道,“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寇翊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扶住他往空旷的地方走,边道:“上次仅仅几日的功夫,这次可有四个月。你忍住,别吐在这里。”
“你嫌我脏啊?”裴郁离被他拖着走,头都抬不起来,却还是顽强地问了一句。
“不止,”寇翊道,“还嫌丢脸。”
“你...呕...”
“寇爷上哪儿去啊?”有天鲲帮众见寇翊带着裴郁离走开,好奇地问了一句。
“嘘,”另外有帮众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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