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
翟觉的眼神在那一刹那竟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不过并不明显。
他略一顿,便说道:“何不等寇兄弟回来,与黄荻亲自对峙。”
“他今日不会回来。”范老大说。
翟觉听到这话,身体稍稍挺直了一些,这让他在视线上是与范老大持平的。
“既如此,范帮主便听好了。”翟觉对上了范老大的目光,道,“说这话未免有些伤了帮派情谊,但两帮争夺同一艘货船,一旦动手非死即伤,否则不能收场。帮主可承认?”
范老大心中思忖,想到了数月前的李家货船。
“黄荻带领我帮数名帮众,未经允许闯了你天鲲舵口。这本该是更严重的罪名,就算是贵帮手刃了他们,我戍龙都无话可说。怎么,”翟觉转头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黄荻,“毫发无伤地给我放回来了?”
那黄荻嗤笑了一声,眼眶里渗出一丝血迹来,肩膀随着这声笑颤了颤。
范老大无甚反应,而是说道:“天鲲近月来煞气重,不想徒增杀戮。我放了贵帮帮众,倒叫翟舵主亲自上门来质问,何不言好心办了坏事?”
翟觉道:“是吗?我怎么听说帮众们并未见着范帮主的面,而是那寇兄弟做主给放回去的呢?”
“小事,寇翊想放便放了。”范老大说,“翟舵主这是要替我天鲲责罚自家帮众?那也未免太迟了。”
南海上就这两家帮派,论起来是势均力敌,可谁不想做更有权势的那一方?
一山容不得二虎,天鲲与戍龙也是堪堪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因此帮众之间的交往讲究得很。
更何况天鲲刚经过一场叛乱,该是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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