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传达的信息也都传达到了,这就够了。
紧接着他的眼皮突然变得很重,喉咙处的窒息感瞬间消失,三魂七魄仿佛嘭地离了体。他脖子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门外的另一个帮众问道:“不是咱们的船队吗?”
那报信的帮众急不可耐道:“不是!咱们的船队我还能不认得!距离太远看不清,但不是咱们天鲲的船,也不是戍龙帮!”
门内的曹佚秋心中警铃大作,一只手还支撑着窦学医全部的重量,已经怒不可竭道:“不是天鲲不是戍龙,还能是谁?!”
曹佚秋白日里派出了一大部分的势力去支援翟觉,按照时间来算,断不该这么快就回帮。再者,若真是那批人,通报的帮众急成这样做什么?
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另一种可能:范岳楼带走了五百余名帮众,如今人还在帮外,他会做出什么?
曹佚秋想到此处更觉怒极,一把将窦学医掀倒在地,后者的脖子上印着几道凹陷下去的红痕,就连嘴唇都隐隐透出青紫来。
曹佚秋阴鸷的目光在碰撞到窦学医毫无生气的脸时稍有怔愣,而后立刻起身出门,大步离开。
门口的两名帮众互相对视一眼,一人问道:“小窦大夫怎么处理?”
“还不知死没死,能怎么处理?”另外一人答,“小窦大夫是前后两任帮主的心肝宝贝,不是你我能随意处理得了的,就当没看见吧。”
两名帮众达成共识,急忙跟随曹佚秋出了主船。
浩浩荡荡的船队向着长川港逼近而来,守港的帮众登高眺望,疾呼道:“他妈的是那群海寇!!”
“怎么可能!!”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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