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另一只手又迅速捏住裴郁离的下巴,不给他干呕的机会,只猛地向前一拉又向后一甩。
嘭地一声,裴郁离的后脑结结实实与身后的墙面来了个对撞,撞得他当即眼前一黑,脑子里哐当哐当地荡着回音,什么想法都生不出来了。
“作案动机、作案时间、作案手法,给我一一交代清楚!”审讯人还在呵斥,“别以为能逃脱罪责,矢口抵赖对你没有好处!”
裴郁离从晕眩中堪堪找回了神志,脑袋里突突突地点着炮火,腹腔还被那指虎碾着,他吐出一口气,闷哼了三声才高声道:“怎么没好处?我不认罪,大魏哪条律法能强迫我认?!”
这审讯人认定了他就是凶手,从头至尾的审问都是以“证据确凿”为前提。裴郁离百口莫辩,只是气极。
“天道王法竟也成了你们这些罪大恶极之人脱责的倚仗了?”审讯人中气十足,声音自然更大更亮,“我念你年纪轻轻才对你客气,现在就叫你尝尝厉害!”
说着,他那拳头在裴郁离的腹部狠狠一旋,用着千斤的力量往前死死一顶。
裴郁离脆弱的胃在那一刻简直要炸成碎片,又像是直接在他的腹腔中被碾成了一滩烂泥。毫不夸张地说,他甚至听到了“噗嗤”的声音,紧接着,他竟觉得腹腔中漫出了一股粘腻的血流。
这股痛感实在过于强烈也过于直观,裴郁离整个人都顺着墙壁往上一窜,眼睛里瞬间流出的全是迷茫。
他痛懵了。
“究竟为何下此毒手?说!”
裴郁离额上的汗噗噗下流,就像是瓢泼的大雨兜头淋了下来一样,他的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遭,刚想开口回话,却觉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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