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在桃华的药里下毒是一石二鸟,直接将裴郁离连同桃华一起解决了。
寇翊的眸子暗了暗。
他们做事谨慎,想来确实不会在桃华面前暴露身份,这问题问了也是白问。
寇翊沉默一瞬,转而道:“你在大狱同裴郁离讲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诉我。”
桃华泪如泉涌,如实交待道:“我什么都没说,就是叫他认罪...我告诉他他少时想纵火烧府的事情我与小姐都知道,我...我真的以为李府是他烧的。”
这话就是在放屁,桃华但凡有点脑子,都该想到李府之事与私下找她的那伙人脱不了干系。
寇翊又是急躁又是怒,将那青玉枝一把插入椅子的扶手上,居高临下瞪了她一眼。
“我...”桃华惊得往后直缩,只可惜她原本就在墙角,逃无可逃,只能伏地抖着道,“我问他敢不敢说自己没放火...他不敢否认,只说自己绝不认罪...”
寇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
“他...他又跟我说了许多我当前的处境,告诉我我死定了...我当时气极了,便指责他害死了旁人。可...我也不知为何,他突然捂着胸口倒地不起,样子很可怕...我一时慌张便跑了...”
“害死了谁?”寇翊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问道。
“他...他不是裴总督的遗...遗孤吗?我就问他...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寇翊心里狠狠一抖,道:“什么遗孤?你如何确定?”
这件事事关重大,裴郁离对他都只字未提,应当也不会透露给桃华知道。
裴郁离从大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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