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不会的,我保证。”
“呜呜呜呜——”裴郁离嚎啕大哭着,像是要把这几日积攒的所有泪都宣泄出来。他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小姐、失去了裴伯与裴黎,他顶的是旁人的命,他满身都是脏泥,他与过去所有的勾连都是刀子,都在剐他的肉。
他好痛,他不愿醒来,但他舍不得,他舍不得!
牢房内的唯一一盏油灯在黑暗中晃了晃,似乎也感知到了这股悲怆。穿过长长的通道,远处有些轻微的声响,夜深人静,总归是要叨扰到旁人的。
寇翊托着裴郁离的头,忍着喉咙的酸涩想将他往起带一带,可裴郁离在痛哭中竟执拗地用了相反的力道向下坠去。
寇翊顺着他的力道向下一压,两人在褥子上抱作一团。
裴郁离捧起他的脸撞了上去,口中含着泪水的咸味,贪婪地吮吸着寇翊的气息。
“呼、呼————”寇翊尚还残留理智,唇齿分开时,他急道,“不行。”
“行!”裴郁离满眼都是泪水,颤抖着求道,“你抓住我吧,寇翊,求你了。”
你杀了我吧,求你了。
这句话永远都是寇翊心底最深处的痛,他无数次埋怨自己,怎么能让裴郁离处在那样的绝望里。
他不想在听到裴郁离的祈求,可...
“我会活下去的,寇翊,”裴郁离还在呜咽,“你说你要救我的,救救我。”
寇翊深呼吸了许多次,脑子不受控制地哗啦一声,他彻底压了下去,夺回了这场亲吻的主动权。
他的身体突然充起了血,一只手仍旧垫在裴郁离的脑后,另一只手顺着裴郁离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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