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为了个无足轻重的帮众给帮派惹这等不必要的麻烦呐?”
“肃静!!”堂中惊堂木一响,打断了百姓们的议论。
衙差们持着水火棍在地上敲击出声响,公堂内外立刻鸦雀无声。
“召嫌犯上堂!”
一声呼喝,围成一堆的百姓自动散开,留出了中间的一条通道。
他们看见两道身影自府衙侧门而入,一个身量极高肩宽腰窄的年轻人扶着另一个披着白袍子却看不清脸的人缓步走来。
之所以看不清脸,是因为那高大的年轻人几乎将那白衣服半边身子都搂在怀中,姿势又是小心又是亲昵。
所有人都曾见过官府的通缉告示,那画像上的人长得实在是惹眼极了,于是这时候难免有人忍不住要探头去看。
“我去...”也不知是谁先看见了白衣服的脸,伸着脖子叹道,“这他妈要是我家的帮众我也得护着,真...真他娘的好看啊!”
这人惊叹中忘了收声,一字一句皆落到了寇翊和裴郁离的耳朵里。
裴郁离大病初愈又刚行了床笫之事,双腿止不住地发软,若非如此也无需寇翊这样扶着。这算怎么回事?怀有身孕的虚弱大娘子吗?
他闭了闭眼睛,深觉有损自己的男儿尊严,忍不住在心里“呸”了好几次,一不小心就“呸”出了声。
“......”寇翊一只手还紧紧搂着他,闻声低言道,“怎么了?”
寇翊是打从昨日开始就对裴郁离千般万般地溺爱,像对待个失而复得的宝贝,怎么宠都不为过。
他自小就用冷硬的外壳将自己包着,从未对任何一个人温声细语过,对裴郁离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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