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裴郁离止住动作,此时池中的水温降下去一些,水汽也薄了许多。
寇翊终于睁眼回望过去,轻易改变了主意:“你若不想,我便不查了。”
揪住祸首是寇翊所愿,但他一切所愿都是以不伤害裴郁离为前提。
裴郁离鼻子一酸,半晌,问:“为何不查?你气得过旁人那样欺负我吗?”
“......啊?”
“你尽可以将想法告知于我,何至如此小心翼翼?”裴郁离急促的吐出口气来,道,“你在同情我?”
寇翊没想过会造成这样的误会,上下唇开开合合,解释道:“这怎么能是同情呢?”
“那你怎么了?”裴郁离又问。
裴郁离太擅长体察寇翊的心情了,一点点的不对劲都能被他看在眼里。从他在狱中睁眼看到寇翊的那一刻,他就该发现的。
体贴呵护不是毛病,可如履薄冰就是问题。
寇翊待他,太小心了。
池子里的水变成了温的,熏人的热气彻底消散,可裴郁离在沉默的对峙中深呼吸了几次,头一歪,就像要晕过去似的。
这把寇翊吓得浑身一激灵,脚在池底一蹬,立刻跃了过去。
寇翊接到裴郁离的那一刻便被后者紧紧抱住了,他兀地松了口气,意识到自己是被耍坏骗了。
“为什么?”裴郁离这回丝毫不顾及什么赤不赤身裸不裸体了,抓住寇翊便不放手,他们不止是上半身贴在一起,下半身也贴得密不透风。
寇翊将他往上抬了抬,禁不住道:“你往上,别蹭我那里。”
“为什么?”裴郁离捞着寇翊的脖子,表情又急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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