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施主”云云,啰嗦得很。若不是看这群和尚身娇肉贵不抗揍,帮众早八百年前就要动手了。
驾————
马队重新出发,继续向着东南地区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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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府祠堂。
寇翊恭恭敬敬地捧着周夫人的灵牌,将其放回了当家主母该在的位置。
祠堂大门正对着的是一座镀满了金漆的释迦摩尼像,佛座距离地面一米有余,佛身足有三米之高。
佛像前依照长幼尊卑的位序,端正摆放着周家的列祖列宗及新逝之人的牌位。
人佛共堂,少见。
寇翊的目光并未分给那佛像一分,而是始终放在周夫人的灵牌之上,定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在这半盏茶里,他怒火中烧,却一言未发。
灵牌不出祠堂,周元韬不敢搬动这祠堂中的任何一道,却独独搬走了母亲的。
寇翊甚至分不清这究竟是求饶还是挑衅。
您说,家宅不宁,是孩儿的错吗?
寇翊眸子微动,心中在寻,在这距离母亲最近的地方,他想寻到母亲的一线踪影,他想久违地询问母亲的意见。
大门紧闭,祠堂中只有寇翊与周元韬二人。周元韬捂着尚在流血的右臂,距寇翊很有几米的距离,并不动作。
或者说,他不敢动作。
“不是。”
萦萦绕绕的香火中,似乎有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寇翊的耳边飘。
“孩子,不是你的错。”
寇翊的怒气又像是被这道低语抚平了。
他真像个拿不定主意的孩童,殷切地希望家里的大人能给他一丝肯定,告诉他他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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