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与春日穿着无异。
此时见着裴郁离领子边还带着一圈毛,瞧着都替他热得慌。
寇翊自方才开始便惜字如金,只开了一句尊口还是怼那濮少爷用的,这时候却替裴郁离答道:“南方人不比北方人,怕冷。”
濮盈也不顾寇翊那张苦大仇深的脸,尽管自己发问:“那你怎么不怕?”
问完,她又不听人答,而是继续对裴郁离说:“公子是寇家什么人?”
裴郁离看寇翊吃瘪不禁想笑,又存心想逗一逗寇翊,便道:“只是陪寇老板来招待二位,不是什么要紧的人。”
寇翊:“......”
濮盈喜道:“我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那用完午膳后便让他们自己谈去。我人生地不熟,公子可否领我在这东南地界逛一逛?”
濮阙辛脸红脖子粗:“叫你来学谈生意,叫你来交朋友了?胡闹!”
濮盈瞥她这堂兄一眼,道:“非也,伯伯是叫你来做生意,我是来玩儿的。”
......多么的理直气壮啊,简直让人无话可说。
“无妨,”裴郁离对寇翊看了一眼,又转回去对濮盈道,“贵客来此,我合该尽地主之谊,濮小姐想去何处,尽管吩咐。”
这顿午膳所准备的菜品都是奇珍佳肴,摆了满满当当的一桌,琳琅满目。
饭桌上不谈生意,待宾客尽兴后再谈正事是为礼仪。
可寇翊和濮阙辛都不管这些,两个人莫名其妙地心照不宣起来,都想赶紧谈完赶紧结束,赶紧把自家人给带走。
于是,
濮阙辛:“我家以往同周家合作,都是周大当家或二当家同家父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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