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那师傅,这……这幅画它……它价值多少啊?”林子杰声音都在发颤。
“无法估量!”陈大师不由摇头感叹一声。
林子杰闻言,脚一软,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完了,今天怕是真的完了!
被坑了一千多万还好说,还得当众跪下给人道歉?
此刻的他哪还有刚才那股趾高气扬的气势,蔫了也萎了。
他身边那几人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徐茹兰更甚,脸色宛如吃了个屎苍蝇般难看。
“2013年9月19日唐寅真迹《庐山观瀑图》,以5.9亿美元成交,约合人民币36亿。
1989年6月1日唐寅真迹《山静日长图》,以5亿美元成交。
1990年5月30日唐寅真迹《月泉图》,以5600万美元成交。
等等等等,如今只会越来越贵!”李教授摇头皱眉。
即使他再沉迷、再喜爱,可对那价格,实在是望尘莫及。
“最贵36亿?”
“三千换36亿甚至还要高,发了、发了。”
“你们说,那老板知道,会不会哭晕在厕所啊?”
“我他娘一个路人听到这消息都扛不住,何况是那老板?”
“犹记得那老板临走时那句有空再来,现在想想咋就这么扎心呢?”
“还有那句——咱就当结个善缘吧!36亿结个善缘,这他娘的是真大方啊!”
围观群众一阵感慨,还好这玩意儿不是从自己指缝溜走的,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