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是……是,那个,你们都出去,谁都不准进来。”杨重山吩咐道。
一干小弟闻言顿时大喜,如释重负般飞奔而出。
“张……张大师,您有何吩咐啊?”杨重山现在哪还有半分安皖省地下教父的威严。
开玩笑,命都快不保了,尊严怕是都可以不要。
“听我徒弟说,七年前你和李存山用卑鄙手段算计他,是,还是不是?”方继声音平淡。
但杨重山听到后,却宛如泰山压顶般难受。
“不……是……是……”
“利索点。”
“是。”杨重山重重点头。
“什么?爸……他说的都是真的?”杨欣雨难以置信道。
“没错。”
“爸,你怎能这么糊涂呢?为什么帮师傅做这种事?”杨欣雨不解,自家又不缺钱。
“欣雨啊!你当时不是想拜他为师吗?爸当时如果不答应帮他,他就不会收你为徒。”
“什么?不行!我要和他断绝师徒关系,真没想到他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杨欣雨气愤愤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李存山这次又找你帮忙了吧?”方继淡淡道。
“是的,他刚在电话里头和我商量呢!正准备去面谈,然后……您这边就……”
杨重山有点不好意思说下去。
“这样,你帮我做件事,今天这事我就不追究了,不然,后果很严重。”
“张大师,您说。”杨重山洗耳恭听,一位化劲宗师面前,普通人真的是蝼蚁都不如,他敢不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