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祝玉信也满身鲜血地倒下,可就当他的身体即将碰到地面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再次迸发出强大的力量,一跃而起,猛地扑向了朝着他靠近的邢蒙。
此时邢蒙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个白衣女人身上,不仅是他,就连是他周围的那些士兵似乎也都认识这个女人的身份,脸上不仅有震惊还有着惊喜和敬畏,甚至忘了在他身边防备。
趁着所有人此刻的分神,祝玉信摧金断玉的手掌已经穿透了邢蒙的胸膛,洁白纤细的指尖鲜血淋漓,除了邢蒙的血,还有他自己的。
“老东西临死前都想杀了我,说明你们确实还对中原存着野心,那我也不能让你再继续活下去.......”
祝玉信咳了一大口血沫,里面还夹杂着不少内脏的血块,原本眉清目秀的面容此时像是灵堂中扎的纸人,惨白瘆人,嘴角却笑得十分灿烂,眼中尽是属于天残娘子的狠辣无情。
邢蒙低下头看了下自己被洞穿的胸膛,嘴唇动了动,脸上布满死气,目光却依然紧紧地追随着那个白衣女人。
“白......”
那白衣女人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满头长发凌乱地在空中飞舞,却不脏乱,已经擦洗干净的面容隐隐约约地露出来,精致秀美,哪怕脸上已经多了些岁月的痕迹,依然能够看出当年的风采。
“我对不起你,不过他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不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他在这里出事。”
白衣女人神色冷静,并不复之前的疯癫和狂乱,黑白分明的双眼看向林枭的时候多了些温柔和复杂,又将目光转向了在场的所有士兵们。
“此人为神官后裔,族内有规定,凡有神官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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