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唇上,手哆哆嗦嗦地慢慢地解开了林枭的衣襟,动作越发的放肆起来。
林枭不由得倒吸冷气,死死地瞪大了眼睛,被捆住的双手青筋乍起,却无法挣脱束缚,只能由着那人为所欲为,最后颤抖着坐在自己身上。
直到这个时候,他的脑子已经彻底懵掉了,再也没有任何的思考能力,耳边全是自己炽热粗重的呼吸声和那人咬着牙发出的闷哼。
疯了,一定是他疯了。
林枭最后的清明泯灭在燥热的喘息中,意识越来越模糊,能够感觉到的便是胸口涌过的热流越来越烫,像是会把人熔化的岩浆,而始作俑者虽然笨拙,却成功地点燃了那最疯狂的火苗。
此时无论是他还是另一个人,身上的衣衫早就散乱的不成样子,可就算是衣角最细小的摩擦都让林枭几欲疯狂,而这种感觉在失去了视线之后更是被无数倍的放大,最终不论他到底愿不愿意亦或者舍不舍得,理性都被本能所吞噬。
但见:
【巫山云雨似仓皇,月落海棠凝秋霜。何必叹息春景晚,藕花深处艳色香。
玉龙戏沙玩心起,怎知湘君多情伤。若知错把时光误,哪需长等乐未央。】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林枭混乱的神志终于恢复了些冷静,那人的唇有些恋恋不舍地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地亲了两下,动作十分小心,柔软轻薄,让他忍不住追逐上去咬了一下,再次感觉到了那股淡淡的香气,却没了刚刚的燥热难耐,只是心里暖暖的舒服。
那人被咬了一下后身子颤了颤,喘|息声有些压抑,却没有说话,似乎在咬着牙忍耐,却不拒绝林枭的纠缠,只是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任由林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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