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的细长手指拎起陈年仙酿,顺着脖颈扬起的弧度狠狠地将玉液狠狠地灌进了喉咙。辛烈浓醇的酒液流经白皙的能看见血管的脖颈埋没在衣领里,留下一片晶莹。
饮毕。
抿尽嘴角残留的酒液,他闷笑了一声,“我等了你许久,你就这点能耐?”
扬手,冰凉的指尖将酒坛向高空扔射而去,正巧碰见天道为了试探恐吓他的第一道雷劫,彻底化作了灰烬。
雷劫一刻不停地继续朝裴劈来。
眼见着乌黑的发色都要给雷影侵染,一柄两丈长的古剑横档在了季裴三尺之外。
这剑,散发着阵阵威压,周身有轻盈的气场在流动,是鲜红的血色,凝重地戾气。
季裴眼帘低垂,用扔去酒坛而腾出的右手接起了身前的剑,极简地一挥。
便劈散了这恐怖的雷劫。
“不过尔尔。”
嘴里还留有酒的辛辣味。季裴嘴角顽劣的笑意未变,法剑在手,被风吹得鼓起的玄袍下露出一截玉白的手臂。眼神如有光束含在其间,脚下猛地一点,整个人迎上了剩下的八十道雷劫。
“第二道....”
“第三道....”
...
“第八十一道......”
人雷相撞,四散的天劫雷电想周围激射而去,被溅射到的四周高山顿时奔离塌陷,方圆数里绵延的山峰,数不尽的山体因天劫的威压,灰尘四起。
季裴的衣服变得凌乱残破,露出细白的脖颈和带着无数伤痕肌体,松散的衣衫挂在腰间,衬的他身量颀长却分外单薄。
他俊美苍白的面容堪堪显出几分疲色,脊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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