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眼中露出惧意。
袍角飒飒作响,道人仙风道骨地伫立天际。
似乎在说虽千万人吾亦往。
他重复了自己刚才的话。
“我不想与你为敌。”
“让我见他。”
时阡将唇角的笑意拉平直了一条直线,银发下的那双眼睛甚至浮了一层血丝。
声音也压低了下去。
“你没资格见他。”
“你对他的伤害还不够吗?”
玄琛收敛了身上的威压与剑意。“我知道,所以我才见他。”
“我就是他的仇人,他也该来给我个了断。”
“他要我死,我绝不还手。”
时阡眯起了眼睛。
“你以为他这样就会心软了?”
“要是真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找个地方自刎了事就好,不用找这么华丽的战场。”
修真界的修士怎么都这么爱作秀。
说正义也好,说爱也好,都是那么装。
“我还有很多事没有说。”
“那些都不用告诉他了!”
时阡拿起了手上的鞭子,自己一人对上了玄琛。
剑与鞭交错在一起,一时刀光剑影,两方老怪的战场根本没有其他人参手的余地。
时阡早就想与玄琛一战了。
他想试试自己到底还与这个人差多少......
玄琛拿着剑的气势与时阡执鞭的气势截然相反,明明没有伤人的杀意,却威仪地像是渡劫时的天道,四两拨千斤,举重若轻,挥剑时连远处的魂川都荡起了涟漪。
但他一直在防御,没有任何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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