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转儿,并未认出小狐狸来。
将那“狐狸围领”探查了个通透,也未探查到活物的气息,紫薯圆子便信了凤元九的话,转而盯着凤元九袍摆上的“红梅”,问:“那些红点子又是什么?”
凤元九顺着紫薯圆子所指,瞥了一眼袍摆上的“血爪印”,不卑不亢地说:“家母亲手浆染的红梅,说是这红梅可护佑我顺利拜太清神仙为师,从此长生不老。”
紫薯圆子分出神识探查了一番凤元九的资质,嗤笑了一声:“你最好说的都是实情,若是叫我知道你骗了我,有你好看。”
这不软不硬的威胁,凤元九并未放在心上。
太清派虽然允许甚至说是鼓励门内弟子良性比斗夺席,却是严令禁止门人弟子杀害前来拜师的求道之人的。
如若不然,凤祥玉和庄伯也不大可能放任凤元九只带一个小童远行。
眼下正是广开山门之时,这便是此刻可借之势。
凤元九以手中宝剑撑地,平静的目光第一次落到了紫薯圆子脸上:“在前辈面前,晚辈不敢妄言。”
“谅你也不敢。”紫薯圆子轻哼了一声,御剑升空,转瞬便已划开缭绕云雾失了踪迹。
如巨石般压在身上的气势陡然一消,向来注重形象的凤元九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凤元九在地上瘫坐了好一会儿,从日头高悬坐到了残阳西斜,才慢吞吞站起身,掐了一个净衣咒除去了身上的草屑浮沉,把微显凌乱的法袍理得一丝不苟了,这才朝着东南方走去。
在凤元九离开之后,虚空中灵机波动,之前明明已经离去的紫薯圆子现出身影,阴沉不定地朝着凤元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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