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都不如。”
秦长生撩起眼皮子,盯着康玄一,抬手隔空一指康玄一心口位置:“康师弟,你这话可是出于本心?”
康玄一反手抓住凤元九的手:“秦师叔敢说我这一番话说得不是九州之现状?”
他叫康玄一一声师弟,康玄一偏要唤他一声师叔。
秦长生莞尔失笑,沉默了须臾,淡然道:“纵使你所说真是九州现状,我与师祖既然决定让元九继任掌门,便会提前扫除所有隐患。”
“就算理是这么个理,事情也不该这么做。”康玄一不紧不慢地将手指插入凤元九手指缝隙里,与他十指相扣,“我知道以百里上尊与秦师叔之能为,确实能如秦师叔所言那般,替小狐狸扫除所有隐患,但是,秦师叔,你们做此决定可曾问过小狐狸的意愿,可曾想过小狐狸的道?”
秦长生沉默。
他确实没有问过凤元九的意思,只因为初相识,他便从凤元九的眼睛里看见了那份野心:“此事确实是为师武断了。”
凤元九指节蹭蹭鼻尖,用面无表情藏住了心底的尴尬。
他是真生出过执掌太清的野心,直至拜入秦长生门下,才把这心思熄了:“师父倒也无需自责,弟子以前不知天高地厚,确实生出过那般心思。”
秦长生审视一般,端量了凤元九一瞬,问:“如今野心还在否?”
凤元九摇头:“如今弟子一心问道,只愿在师父的荫庇下问道长生。”
秦长生轻笑一声,未置可否。
凤元九垂眸,面无表情的打感情牌:“自弟子入太清以来,蒙师伯与师父照顾弟子良多,如今弟子尚未在师伯与师父膝前侍奉一二,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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