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于继任大典上扬声阻挠,置我太清礼法于不顾,置我太清脸面于不顾,不是胡闹是什么?处心积虑?还是包藏祸心?”
霜华上尊掌中玉树枝丫轻晃,自有银霜簌簌而落:“三师兄不过是心忧我太清未来,才会在掌门金印交接之前问上一句,魏师兄这般急扯白咧的上纲上线是做甚么?莫不是心虚?”
寰宇上尊悠悠一叹:“为兄说过无数次,为兄是有道侣的人,霜华师妹何必待为兄如此痴缠?”
霜华上尊霎时粉面含煞,脑后法相巍巍,隐有满天飞雪飘落。
最先替卜长老说话的那位身着青金色法袍的长老,以掌中玉牛轻敲几案,曼声道:“魏师兄自知已有道侣,还这般屡次三番奚落我师姐,可是欺我大长老一脉无人?”
不待寰宇上尊开口,和玉上尊已是冷笑出声:“望卜师伯、霜华师伯和章师叔知晓,掌门师伯祖、禹师叔祖,乃至我掌门一脉诸位师伯师叔念在万师伯祖的香火情,待你们格外宽容一些是不假,但这并不能成为你们不顾我太清礼法与脸面,胡搅蛮缠的倚仗!”
原来那青金色法袍的长老,便是当初欲收凤元九为徒的章真人,百余年过去,却也晋升为上尊了。
章上尊自入门起,便备受大长老万长青和几位师兄师姐宠爱,何曾被人如此顶撞过?
当即便要抛出掌中青牛,与和玉上尊手底下见真章。
卜长老似是铁了心要搅扰了凤元九的继任大典,非但不曾劝阻,还掌中现青藤,一副要为章上尊张目的架势。
和玉上尊乃是九州闻名的玉修罗,动手从不曾怕过谁,霎时掌中现日月,法相自巍巍,如画眉眼染煞,摆明了要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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