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就是因为邪术而亡,因此你对这种东西深恶痛绝,如果告诉你,你的命是被你最厌恶痛恨的邪术救回来的,你必然会十分痛苦。”
孟信泽哑声道:“小丰从一开始就知道吗?”
朱曦道:“当然,你那心上人聪明得很。她知道我从始至终没有向你透露过实情,撒谎便毫无负担,因为我如果揭穿她,这些内情就不得不说与你知晓。她以为我不敢。”
余丰见一直到了举行成婚仪式的时候,朱曦都没说出真相,还以为拿捏住了对方的软肋,多半为了自己的小聪明得意洋洋。
她却不知道,对方根本就是个变态,行为又怎能按照常理推断?自己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顶多只有在内宅里争宠能派上点用场罢了。
自以为是,终究自讨苦吃。
话至此处,难免令人怀疑,朱曦和孟信泽之间的关系,真的只是“至交好友”这么简单吗?
搁在以前的叶怀遥身上,作为一名钢铁直男,他绝对不会再去怀疑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