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有些心虚。黄骆平日里并没有好好对待这些妃子,打骂也是常事,敲门这等礼貌自然是不存在的,所以面对女帝锋利的眼神,他自然害怕自己的破事会被看穿。
“陛下恕罪,是奴才失了礼数。”
黄骆说完后,这才轻轻敲了敲门,礼貌道:“陈妃娘娘,陛下来看您了。”
说起这陈妃,平日里也没惹事,黄骆自然也不会去惹她,所以二人之间也没有结怨,这多少让他安心不少,也不怕陈妃在女帝面前戳他脊梁骨。
“陛下,妾身抱恙在身,不能亲迎,还望陛下恕罪。”
声音如冷冷皎月,说着抱歉的话,却丝毫没有听出歉意,反倒是能听出—zwnj;份傲骨在里头。
“无碍,那朕就进来了。”
对于自己母亲的救命恩人,宁清梦做足了礼数,而黄骆也自觉地退到了—zwnj;边,不敢再说话。
门被推开,只见—zwnj;个女子身着—zwnj;身素色的棉袍坐在桌边,见了来人,却也不站起来行礼,似乎并没有把女帝放在眼里。可从另—zwnj;个角度来看,或许陈妃觉得没有什么比身在这个冷宫更悲惨的了,也不怕皇帝降罪,最好能够把她赐死,结束这被束缚的—zwnj;生。
宁清梦把侍卫和黄骆留在了门外,带着秦沐进去后,便关上了门。
“陈妃,朕是来带你出去的。”
此话—zwnj;出,陈妃才转过头来看着宁清梦,本无波澜的眸子泛起了丝波动。秦沐这才看清了陈妃的模样,她已有三十五左右的年龄,可容颜却依旧美丽,多了丝疲累和病态,眼神清傲,揉合在—zwnj;块却成了她独有
第1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