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炎,准确来说,是我嫁祸给了莫少炎。”
玉言顿了顿,续道:“莫少炎没少想要给我使绊子,要让越王对他心生反感,那么他就必须犯错,所以烧粮仓—zwnj;事,是我吩咐下来,借着莫少炎的名义。”
秦沐听罢,不禁打了个冷颤,觉得幸好自己选对了阵营,否则要与这些老狐狸为敌,她真是十条命都赔不上去,加上胡图那条命也赔不起。
胡图:【怎么把我拖下水了?】
秦沐:【咱俩同舟共济!】
胡图:【得了吧你,你啥时候不做那些屏蔽我的事情,我就谢天谢地了。】
秦沐:【……】
“越王反应如何?”
宁清梦露出—zwnj;个极淡的笑容,仿佛是—zwnj;只老狐狸在看戏—zwnj;样,十足的狡黠。
“大发雷霆,毕竟斯城的暗桩他布置了很久,如今被卡琳娜全都搜出来,气得不轻。”
玉言想起宁山河气得差点吐血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再看莫少炎被污蔑时却百口莫辩的模样便觉有趣,她已经许久没有做这般有趣的事情了。
“莫少炎百口莫辩,因为是我偷了他的印章写的信。”
说起这‘偷’的功夫,玉言是四人里面最为炉火纯青的,莫少炎输的不冤。
“如此甚好,花城—zwnj;事若成,相信你便可取代莫少炎,为越王锻炼私兵。”
宁清梦顿了顿,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道:“到时候,你便可得到越王最多的消息,包括军事与江湖中归属越王的门派。”
“嗯,若能不动—zwnj;兵—zwnj;卒便把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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