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山河却想不通自己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为什么会造就今日这个局面。
“是哪里出错了呢?”
见宁山河如今几近癫狂的模样,玉言敛去了笑意,故作神秘地问了宁山河这个问题,活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宁山河是个特别沉稳隐忍的人,在遭到宸王的刺杀后远走他乡,尚能够蛰伏这么多年,想要打回京师,如此心性,当真非常人能有。
正是多年来的心血毁于一旦,自己所有的隐忍和努力都付诸流水的时候,才真正会让一个人崩溃。
失去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曾拥有过。
“玉言可有什么发现?”
宁山河转头过来,看向玉言的时候,却发现她在笑,似是在笑自己像个小丑。宁山河的心咯噔了一下,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也看明白了什么。
宁山河回想起了玉言所作的一切,她在自己身边时似乎一切都十分顺利,无论是打击卡琳娜,还是夺取花城的粮食供应买卖,她都能完美地完成。这一路走过来,她的能力似乎出众得令人难以置信。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便是最值得怀疑的地方。
他早该想到的,该死!
宁山河目眦欲裂,看着玉言的眼神愈发怨毒,玉言嘴角的笑意便更深了。
“终于看出来了吗?”
玉言轻叹了口气,似乎把多日来的秘密一口气说了出来,压在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碎了。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这个道理,想必越王殿下是懂的。”
玉言后退了两步,避免越王突然发疯攻向他。玉言不知道越王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厚,但是如今他的气息愈发紊乱,想来就算有再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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