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锁在肩胛骨上,锁链穿出之处,衣衫已被血液完全浸湿。
即使只是单纯看着,都觉得很疼。
寂静的峡谷中突然响起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谢临砚缓缓睁开眼睛,向峡谷外望去,很快,那里就显出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是李晚尘。
不多时,他便走近了,他的目光很冷,其中带着化不开的恨意和愤怒。
“谢临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压着怒意,冷声问他。
谢临砚望着他,许久之后,他才道:“我说过,不是我。”
李晚尘暴怒:“你还在狡辩!”
他猛地伸手掐住了谢临砚的脖子,铁链因他这个动作“哗啦啦”地响了起来。
“谢临砚,我真想杀了你!”他说得咬牙切齿,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虎口一点点收紧,眼眸通红:“谢临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我生于李家,自幼入圣道宫修习,父亲对我寄予厚望,宫主之位不该是我的吗?!我为此付出的努力比你多得多!你又做了什么?你根本什么都没做!便什么都有了!可我无论如何努力,小叔都不认可我!凭什么你能成为他的弟子!我便不能!凭什么你能修习剑道!我却不能!”
“这些年来,我不停地安慰自己,不停地向自己承认,你在修炼之道,在剑道上确实比我有天赋,可你却做了些什么!你屠杀同门!还杀了小叔!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将圣道宫、将你师父当成什么了!”
谢临砚猛地用力将他推开,铁链又是一阵乱响,他伸出去的胳膊在铁链达到极限时,便被生生扯住了,他动作堪堪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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