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多没有明白鹿时应的意思,但是当鹿时应把放在他腰上的手往下移动时,孟多屏住了呼吸。
酒过三巡,出去的人还没回来,秦白到屋外寻找他们,顺着八仙楼的回字廊往前走。
秦白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来的时候,一间没有点灯的客房里,孟多刚刚结束一场不甚体面的事,正靠在墙上急促的喘息,鹿时应在黑暗中帮他整理衣物,拉平散开的衣领。
孟多握住衣领边的手,看着鹿时应,孟老爷舒服过了,所以心情愉悦,起了一点坏心思,笑着低声说:“鹿大人愈发熟练了。”
因为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他们就不是单纯的孟老爷和鹿大人了,孟多认为他已经到了可以偶尔调戏鹿时应的关系。
鹿时应虽做了下流的事,本质上还是端方正直的读书人,红着脸抿紧了唇,不说话。
秦白在外面叫鹿时应的名字,一墙之隔的孟多在昏暗的屋里朝鹿时应的耳边吹气,“秦神医知道鹿大人在这里助人为乐吗?”
鹿时应忍了又忍,忍无可忍,伸手捂住了孟多的嘴。
秦白听见一些动静,叫了两声没听见回答,就嘀咕着去别处了。
孟多一把推开鹿时应的手,呸呸两下,说:“你没洗手!”
鹿时应愣了一下,露出个促狭的笑容,正经的说了不正经的话:“都是你的。”
大昌国到了正元节的时候,京都所有的市集都会开放,从初一到初十,从白天到夜晚,市集上人山人海,商品琳琅满目,全国各地的商人和从海外各国的商人都会在这个时候来到京都买卖商品货物,黄金白银在一日里的流通量能高达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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