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私的嫌疑,章礼江虽然不解,但并不质疑鹿时应,从阵前撤下,带了几名近卫兵将孟多的营帐围了起来。
雷箭掀起海面巨大的浪涛,章礼江虽听令守在孟多帐里,但听着外面的炮声和喊杀声,手按在佩剑上在帐中走来走去。
就在孟多准备让他撤走的时候,一声惊雷忽然在耳边炸了起来,爆炸的瞬间,孟多被章礼江护在身下,灼热遍席全身,有那么一会儿孟多什么都听不见了,慌乱中孟多感觉到血水顺着他的头流到他的脸上,但不是他的血。
孟多手抓住压在他身上的章礼江的手,大声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反应,孟多的心疯狂跳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坐起来,发现营帐塌了一半,所有东西都被掀翻乱七八糟倒了一地。
孟多抱起章礼江,把手放到他的鼻下,感受到微弱的气息才放下了心。阿洛被震晕了,过了一会儿才醒过来,手脚并用的爬过来,惊慌的说:“主子,主子你没事吧!”
孟多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扭头看向外面,坍塌的帐布下压着一具尸体,不远处几个士兵从地上站起来踉跄朝这里跑过来,在他们身后不知从何处上岸的北屿敌军正举着长刀下劈。
“快走。”章礼江满脸是血,对孟多说。
“阿洛,帮我一把!”孟多和阿洛搀扶起章礼江,孟多说:“你先带他走。”
孟多的脚伤还未痊愈,行走不太方便。
“……不行”章礼江被阿洛背在身上,低声说,“放下我,你们走。”
孟多眯眼看着将他们围住的屿人,冷笑了一下,“看来我们都走不了了。”
章礼江扶着阿洛站直身体,“呛啷”一声抽出腰间的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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