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宋佩瑜没法反驳吕纪和说的宋氏的隐患,吕纪和此刻也想不出词语为吕氏辩驳。
如果不是宋佩瑜这番问题,他甚至从来都没觉得自己的想法相互矛盾。
“我们从来都不是一样的人,出身不同,眼界不同,野心也不同。对彼此的敌意,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宋佩瑜将吕纪和之前的话原数奉还。
吕纪和突然大步折返回来,几乎要与宋佩瑜脚尖贴着脚尖,语气充满尖锐的锋芒,“你觉得吕氏言行不一,那你呢?宋氏呢?宋氏若不是无路可走,肯放弃百年根基背井离乡,举族支持陛下?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不也是为了将来把持朝政做准备?”
“宋氏如今在赵国的尊荣都是用宋氏子弟的命博来的,吕氏避世多年,一心一意只知晓平衡博弈,如今还能有人有勇气搏命吗?”宋佩瑜晒然一笑,越发从容,“至于我,起码我自幼承庭训,尚且知晓什么是君君臣臣,也知道知道自己未来要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吕纪和下意识的问。
宋佩瑜自上而下的打量吕纪和,语气恳切,“我的计划书放在箱子里,都摞起来比你还高点吧。”
吕纪和又生气,这次是骂了人,才气冲冲的离开。
自从宋佩瑜开始长个子,学堂最矮的人就变成了吕纪和。
而且宋佩瑜长个子的速度非常快,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身高不仅追上了吕纪和,还反超了大半个头。
吕纪和走了,他今日说的话却在宋佩瑜心中留下了痕迹。
宋佩瑜马上将银宝叫来,低声吩咐几句,让他带着吕纪和没来得及带走的青铜牌子返回咸阳,将族谱可能落入吕氏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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