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让金宝将慕容靖派来的人带去休息后,宋佩瑜立刻看向重奕,低声道,“我打算将奇货城库房中的一半金银用作赈灾,分别送往边陲各个县镇。”
宋佩瑜能挣钱,也十分舍得花钱。
挣钱不花,放在库房生灰,挣钱还有什么意思?
这也是个千载难逢的能给重奕在民间刷声望,还不会显得突兀的机会。
将金银送去赵国边陲各个县镇后,自然要大张旗鼓的告诉所有百姓,这些金银全都来自于皇子的私库,是皇子对百姓的体恤。
重奕对这些向来不感兴趣,闻言随意挥了挥手,目光放在宋佩瑜衣袖外露出的那抹宝蓝色上,忽然道,“这块牌子本身是个印章,你将盖了印章的文书送到各个衙门,他们就会将文书当成孤的命令,你随便处理吧。”
宋佩瑜顺着重奕的视线看向手腕,将蓝宝石串子上蓝玉雕刻的牌子放到眼前细看。
安公公弯腰指着玉牌左上角极不显眼的地方,低声道,“这个位置光凭肉眼看不出什么,用了印泥后再印在纸上,就会有朱雀纹路。”
宋佩瑜按照安公公的指使,将手指放在玉牌左上角的位置,果然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触感。
靠手指摩挲,只能感觉到不平整,却无法具体到不平整是什么纹路。
宋佩瑜深深望了重奕一眼,不愿意再去探究重奕究竟知不知道,他如今的行为是什么含义,欣然接受了这份便捷。
有了这枚印章,对他来说是方便,对重奕来说是解脱,为什么不接受?
赈灾款的事只用了短短两天就落实了下去,慕容靖从蔚县派了亲兵来押送金银,这些亲兵会将所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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