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领口移动到宋佩瑜脸上,一本正经的道,“我也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有来有回,宋佩瑜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两个时辰后,重奕已经在宋佩瑜身侧陷入沉睡。
宋佩瑜窝在重奕怀中,周身都是温凉的触感,睁着无神的双眼望着淡黄色的床幔。
他们为什么会从检查受伤,变成受伤?
宋佩瑜呆滞的目光从床幔移动到身侧熟睡的人身上。
他总是不自觉的将目光凝聚在重奕的脖颈间,那里正有个隐约带着血痕的牙印。
宋佩瑜眼中浮现怜爱和歉意,情不自禁的想吻一下这个伤口,刚有所动作,就感觉到大腿根难以言喻的酸痛。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揉,却忘了他的手指节比大腿根还严重,顿时倒吸了口气凉气。
于是原准备落在重奕颈边的吻,变成咬牙切齿撞上来的脑门。
向来警醒的重奕却没因此醒过来,只是下意识的调整姿势给怀里的人更多活动的空间。
等重奕再次睡熟后,宋佩瑜才忍着酸疼,缓缓移动身体靠近重奕,尽可能的贴在让他贪婪的温凉触感上。
宋佩瑜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
明明因为连日用药的缘故,睡眠十分充足,宋佩瑜却仍旧感受到越来越浓的睡意。
勉强以目光描绘重奕脸上的轮廓后,宋佩瑜终究没忍住越来越重的瞌睡,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等到宋佩瑜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酸痛难忍的大腿根和手指只剩下些微的酥麻。
重奕还在睡,已经不知不觉的变成宋佩瑜的凉席。
宋佩瑜在重奕的脸上亲了下,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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