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看着外城墙的火把从少变多,几乎要照亮半边天,笑得合不拢嘴。
赵太子一定是听说乐县内的惊变,才会失了分寸,以至于没察觉到其他七关正在驰援乐县,非但没马上撤兵,还又带了人来。
什么绝世名将,不过是吹出来的名头罢了。
他只是稍作激将,不就让赵太子急不可耐的钻进他随手布置的圈套中?
可惜内城与外城的距离太远,即使外城墙上被火把照得如同白昼,县令仍旧没法凭借‘珠冠黑袍’的特征,准确的找到赵太子。
“大人,天寒露重比不得白天,您不如先下去……”
县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县令粗暴的打断,“赵贼不去,我怎么能安心!”
话说出口,县令就惊觉他的语气太不客气,侧头看去,县尉的脸色果然很难看,却没有发作的意思。
县令眼中闪过轻蔑。
这个蠢货根本就没意识到,如今虽然是乐县的危急,却也是他们官途上最大的机遇。
甚至到现在都没发现,他是为了避免主管县城内治安的县尉拿下首功,才故意将县尉拘在身边。
虽然嫌弃县尉蠢笨又没眼色,县令却没表现出来。
他抓着县尉的手臂,语气中满是歉意和自责,“我心中正盈满对赵贼的愤恨,才会如此急躁,你千万别与我计较。”
县尉早就习惯处处听县令的话,即使好心却被训斥,也只是不快,远没有到愤怒的程度。
此时听了县令道歉的话,县尉心中熨帖的同时,也生出浓浓的愧疚。
乐县百姓的安危都压在大人身上,他帮不上什么忙也就算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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