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得急了,永和帝就推脱到重奕身上,说要找个让重奕喜欢的太子妃。
自从重奕和宋佩瑜走后,就安静到萧索的东宫,马上热闹起来。
早就回到咸阳的安公公不得不去找太医装病,才能避开朝臣们的热情。
除了东宫的安公公,肃王和宋瑾瑜,一个是永和帝唯一的兄弟,一个是永和帝最信任敬重的臣子,也免不得成为众人打探消息的对象。
尚书令最近的心情格外不错。
等太子回朝后,陛下就会再封一批爵位,肃王已经提前恭喜过他。
对他这样的文臣来说,‘宰相’的权柄才是最重要的东西,爵位只是锦上添花,就算只是个伯爵,也能让他满足。
小儿子在翼州打转三年,被派去替宋佩瑜坐镇兖州,虽然难以触及宋佩瑜在兖州时的权柄,却是难得的晋升之路。
等他告老,长子继承他的爵位,小儿子再任‘宰相’,何愁吕氏不兴?
而且同龄唯一压在小儿子头上的宋佩瑜。肯定不会再入朝。
前年只给宋佩瑜从一品少师的虚衔,却默认宋佩瑜统领前线政事,永和帝就是在给宋佩瑜铺路。
小儿子几乎能确认,是板上钉钉的赵国最年轻‘宰相’。
尚书令简直连睡觉都要笑醒。
最近,尚书令又有了新乐趣。
看没长眼睛的人讨好云阳伯,试图从云阳伯口中套出永和帝选太子妃的标准。
没长眼睛的人甚至会可怜巴巴与云阳伯道,“便是做不得正妃,只做侧妃也是无碍。”
尚书令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折子挡住嘴角,光明正大的观察云阳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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