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靴子全烤干后,翻了翻登山包,发现里面有一些压缩饼干,罐头之类的应急食品,还有帽子手套围巾之类的衣物,全是黑色,还有登山绳手电筒等装备,一张地图和一个黑色的真皮钱包,因为这个包包防水的缘故,保存的很好。
白泽打开了那个钱包,首先进入视线的是透明夹层里的全家福。那张照片像素不高,泛着黄色,林棉站在正中间,穿着一件白衬衫,和白泽在系统空间里面看到的一样,脸上挂着清爽的笑容,就像清晨里掠过的一缕和风。林棉的爸爸和他像在一个模具里印出来的一样,是个很儒雅的中年男人,他的妈妈保养得也很好,倚在他的手臂上,笑得很温柔。
那种满满的幸福感几乎要溢出相片。
除此之外,里面还有身份证和一些钱,白泽还在里面翻出了一张欠条,大概是随意从某本笔记本上随意撕下的,上面写着俊逸洒脱的字体:“冷月欠绵羊一个人情,不管绵羊要我做什么,我都必须任劳任怨。1989年12月21日。”
冷月,林棉的发小之一。
1990年,林棉上大一,他是S市戏剧学院的学生,在寒假时和朋友们一起去攀登梅原雪山,结果在半山腰遭遇雪崩,登山队全被埋了进去。
后来,救援队来了,登山队里的其他人或者获救,或者被找到了尸体,只有林棉,因为被冲到了雪线下面,一处极隐秘的旮旯里,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梅原雪山太大了,救援队一直找不到他后,也放弃了,最终在报告书上写了“失联”。
林棉的魂魄离体后,一直没有离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尸体慢慢腐烂,被小动物和细菌吃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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