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不能。”
“那我宁愿,留在深渊里…永远铭记他,我不想忘记仇恨,每天像个傻子一样…活着。”
秋渔原本直着的腰驼了驼,他好像一个在沙漠里徒步走了很久的旅人,实在太累了,嗓子干的冒烟,每说一句话,都透着一股子绝望的干涸。
“他是为了我才去世的,凭什么我可以忘记一切。”
白泽拧开桌上的保温水杯,递给他,劝了一句:
“我想,你朋友更希望你像个傻子一样活着,无忧无虑。”
水杯里装着温水,正往外吐着袅袅的水雾,秋渔伸出双手,恭谨地接过,却没有喝。
“我想加入你们。”秋渔又强调了一遍,他顿了顿,又道“我想为他做点什么。”
或者为了我自己。
秋渔没有一点儿身为幸存者的庆幸,反而恨不得代替朋友去死。
他急需要一份救赎,或者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不知道是不是有雾气氤氲着的缘故,在某一瞬间,秋渔在那个清俊的大哥哥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温和的神色。
只是一瞬,大哥哥声音仍旧冷冷的:
“再问你一次,洗掉记忆重新生活,要不要。”
男孩子又把腰直了起来,声音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语气却异常坚定:“不。”
“超凶”大哥哥又说:“重案所不是让你公报私仇的地方,懂?”
秋渔鬼精得很,一脸的大义凛然,及时表忠心:“我明白,一切…为了正义。”
“哥,你相信我…我很聪明的…你们一定…不会后悔选择我,还有…”
嗓子哑成这样了,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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